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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这次能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了。
你说三十三,我说这四年。
细节逐条略去,过往统统不计,然后留下回忆。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
终了之前脑海中跳出了一大段台词,其中最后一句:
“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其实我们从未长大,还不懂爱和被爱。”
终。 豆当时年少
如此美好
恨明白太少
在行走的路上,我们总能在回头中发现以前犯下的错误。会有太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遗憾。还好的是,我们仍能继续向前走。
你会很幸福,我始终这样认为并祝福。 几"I just want a chance to know you to know the woman deep inside. I dont wanna look back on life to see this missed opportunity, even at the risk of looking like a fool to you."
GatrINA.
--Why are you here?
--I am here to know you. To know you deeply. I am always in a state of chaos. Nobody knows that and why. 臆房间门口。女人站外,男人站里。
女人微笑,挥手,转身开走。转角处,转身再挥手,离开。
男人目送,挥手,不言语。再挥手,回房。 一。这是最为简单的版本。
男人往床上倒,背靠枕头,开电视。
外面的阳光很明媚。
男人的心情大好。因为女人走了。
女人离开半小时。男人关电视,离开。
二。这是最为流行的版本。
男人走到窗前,望窗外。景色很差。
外面的阳光扑射进来,强暴着男人的眼睛和黑色外套。
男人的心情像涂了腊,灰沉阴冷,又似有些暗涌,难受不安。因为女人走了。
女人离开半小时。男人开窗,离开。
三。这是最为隐匿的版本。
男人坐在床边,吃芒果慕思,喝牛奶。
外面的阳光投射过窗,微微烘烤着男人的黑色外套。
男人的心情平静又隐匿,微微发痒。因为女人走了。
女人离开半小时。男人上厕所,离开。 荒三个月没写日志了,空间算是彻底荒了。
两句话。
---i will hide myself deeper and deeper.
---i am with you. always.
这儿就继续荒着吧,在接下来的几旬半载里长草。 玲生之前是无限,生之后亦是无限,是无限重要还是有限宝贵,是生之意义值得探索还是无生之虚值得期待。
生命是坚强或者脆弱,这本就是一个没有道理的议题。坚强脆弱是对人意志的评价,而非我们的生命。
很多次我在想死去之后世界是怎样一种景象,那又何妨,如果宇宙真会无限膨胀或者收缩毁灭,被世人记住就不值得人们去期待。而我们所谓的世界仅仅是我们生命开始到结束的所有感知。
生活总有其道理。那么生命之于生活是载体还是被载体。
是活除了活还有什么,还是,生即只是生。
活着仅仅是为了活着。我们可以选择我们的生命状态。我们可以玩乐,可以受苦,可以平淡,可以激烈,可以苟且,可以拼搏。生之后的世界来临的时候,我们是否真的知道我们的生命曾以我们期许的方式存在,或者方式亦无甚意义。我们从空虚中出来,在几十年间为避免空虚而活着,最后又归于空虚。如此,所谓的美好,所谓的记忆,所谓的曾经,所谓的所谓,对于离去的我们是不存在的。存在于是感知,别人的生同死给我们以体验,而我们自己的生同死同样只是对他人影响,对于我们自己无甚意义。存在是一种恩赐,存在过不是。
不知未曾存在过的感觉,怎么做出生与无生两者的比较。
我们存在于这个世上,然后表现体会玩耍戏弄迷茫挥霍我们的存在,并顺带探求存在的意思。乐此不疲。那么,那么,我们就这么继续存在吧,直到成为他人眼里的存在过,直到我们被短暂地遗忘和永久地记录。
我们都在一条路上走着,生只是其中的一段,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踏上这一段。最终,殊途同归。
昨天晚上Me赶论文,以上是我替她写的结尾。
发这篇日志是因为玲,却又有些许顾忌,文段里有消极的成分,内容也不符合此时的境况。但还是就这么发了,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都在你身边,你也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对吧。
仅以此纪念生命的美好。
善良的人必将在天堂里安详。 站站直别趴下,诗人如是说
你用箭头刻下半鱼半羊的图案,在星辰隐秘的微光中铸造属性。
你看着每个人都在进入自己的轨迹,于是告诉他们,向前。
你像野草一样生长,遇土为安,即使根在地下腐烂。
你在众神都倒下的时候依旧站立。因为神有众生,你没有人。你没有人,会扶起倒下的你。 影我们在岁月的河道里流淌,沿途遗留了无数,沉积在岁月以外的泥淖中。于是,很多的过往变得无法寻觅,成为幻觉。
她。摄影师。
我不是记录者。我用一种我所熟知的方式观察这个世界。不同于他人的模糊,即使不真实,我也能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存在。
他。诗人。
我思,或许我也在。比理想还理想,比现实还现实,生活本就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要无度无常。我用诗表达着的,或许就是我的心。
她。理发师。
我并非愿意,只是需要这样一份工作来慰藉。每当我的剪刀在客人的头发上飞舞时,比细碎的发丝还要凌乱的是那些精致而脆弱的脸庞和它们剪刀上留下的光影。
他。行者。
我在不断行走。人生于我,除了行走,无它意义。远方的远方。
印象的模糊是对真实的怀疑和肯定。 承看到了命运的捉弄
如果所有的经历被汇总
并以悲观的角度审视
遗憾和难过。
生活缓慢移动
盲目的人们在其中翻滚
我们用静止的姿势
相信和珍惜。
虫鸟道依然,盛夏草木深。 活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刚才偶然看到的一句话。这是一句太过突兀的话,可以轻易地撕碎我所经历过的任何一种生活模式。很是让人沮丧。常理放在非常态的情况下是显得如此可笑。
不过,我还是得活着,像今天是常态的时日一样。充满希望地苟活。 岛终究。一座座隔离的岛。
有几个朋友告诉我不应信笃这样悲观的论调。其实,我只是承认一个事实罢了。似乎我们已经习惯用模糊的揣测代替真实的表达,愿意用虚假的外表避免可能在心口刻下的伤。又或许是其他。
要么对我置之不理,要么和我一起真实浓烈平淡地生活。不要让我感觉若即若离,这样我会疯掉。 安她先于我来到,先于我离去。我们之间只有小小的交集。我出现在她跌宕的生命中最平静的时日,她离去在我平淡的行走中最崎岖的路途。
不知道怎样去书写那注定会出现的情形。很长时间的压抑却无法嘶声力竭的宣泄所带来的沉默让自己都感到害怕。于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但是,该来的终究在沉默中来到。
祈祷。始终也只是自我安慰。不过还是必须最后一次,祈祷。
那是一个天蓝色的彼岸。那儿的一切都会安好。
良人。宁静而安详。 契混同着阳光和落叶
你明晃晃地来到
那一瞬 仅有浸泡
迷糊中看见千年的飞天壁画
灰尘抹去又捂上
那些没有被赋予的意义终将被赋予
有一天 我会迎你回家 逃我想逃 逃向那远方
在那蔚蓝的海面写上 我想逃 逃向那远方
逃向那一无所有的远方 生你总是期望很多,行动很少,并以此标榜自己。有人曾经这样对我说。默然。
下午昏睡了四个小时,又遇上了一个新的梦。梦中棕灰微红的背景,让人很安心。
NIRVANA。焦火劫难,然后涅磐。 半宽大的芭蕉叶干干地挂在树上
叶片的外轮廓是一圈发焦的黄
胶片转到一半戛然而止 然后
回放
记忆在时间的冲刷中残缺
印象被留下
那些本以为属于过去的孩子们
一一对着我微笑
他们喁喁的私语让我看到
过去的触手可及和未来的美好 陷雪簌簌的落,细小的冰晶穿过指缝消融。
一团卷缩的白陷入深蓝,如同一个孤寂的孩子被周围的喧嚣笼罩,散发着无助。
盲目的在街道中穿行,看见一个又一个雷同。在一种挥之不去的似曾相识中寻找有些涣散的意识。
突然感到淡定和平和是如此简单,于是决定即刻享受。生怕发现这只是幻象,或触碰到其中的暗流。 梦刹那间的失神,就会有梦的出现,而且总是很离奇。在昏睡之中,会有影象一段接一段的转动,如同一个个小故事,模糊的形象,完整的个性,以及彼此独立的情节。
睁眼的一刻,梦境和实景撞击,昏沉,然后清醒。于是,除了点滴的碎片幻影,一干二净。 杂一切都在细微之中进行,轻轻的触摸,斜闪的光影以及裹着浓雾的对视,还有天生的猜疑。
耶和华停止建造巴别塔。于是,人群分离。 每一个人都为团结聚合努力,并终其一身。
若想作这样:神的存在亦需要依靠,神的力量必会有来源。神便不过是神,不会让人因为无知而惧怕。而倘若神及其力量是凭空而来,无所依托,那将是对人类具有毁灭性的嘲笑和戏弄。
但愿。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无她说,表象的坚强掩不住内心的懦弱。
他说,没有了我,真不知你该怎样生活。
樱花在飘落中消逝。神在结界中模糊。
她喧嚣而安静的生活着。
他想起一句话,生命是一场华丽的放逐。
在青竹的山道中奔跑,纵身跳下,于是六神虚无。一场旷日持久的梦。
他说,我们都是孤单的孩子,相濡以沫。
她说,Anywhere I am with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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